比如摇滚与写作。

江边依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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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阿邪 at  2008-08-06 12:03:24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泰坦与荧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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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发现CCTV6正放《泰坦尼克号》,于是跟着看了起来。

这片子小学时看过,看的字幕。当时看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俨然一个有着明媚的忧伤的花季少男。印象深刻的地方有很多,比如露丝和杰克在三等舱跳舞,比如他们对着大海吐口水,比如那三个在船将沉默之际还在忘我演奏的音乐家,比如那一堆相拥在以前的老夫妻,比如那个给两个孩子讲故事的妈妈,还有黑夜中,露丝沙哑却坚定的口哨声……

而今再看一遍,感动少了很多,印象最深的是露丝的配音,太恶心了,感觉有些像何晶晶。去年《看电影》杂志搞了一个关于“泰坦尼克十周年”的专题,本来刚开始看很有兴趣,后来看了铸秦的一篇装B文,里面尽是YY,简直是对《泰坦尼克号》的亵渎,不禁有些恶心和义愤填膺,这样的人也配喜欢电影?也配当《看电影》的编辑?最后看专题策划人,居然就是这个铸秦,一下子感觉那篇专题有些别扭和拧巴,让一个不喜欢《泰坦》甚至侮辱它的人来当编辑?啧啧。

看到一半V发短信过来让我马上下去。我一下子想起昨天答应了他一起去游泳的。于是依依不舍的拿起东西下了楼。下午的阳光很毒辣,但却有青春的感觉。青春,这个词真好。青春就像下午的阳光一样毒辣,这个毒辣不等同于我们班女生的那种毒辣,这种毒辣,不恶心,不会给人伤害,只会让人更加情怀。

泸高的游泳池人很多,依旧到处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站在岸边的我刚要跳下去,一个老头朝我这边吐了泡痰,于是那乳白的痰便在粉蓝的水中飘荡起来。

游了不多久便走了,不好玩,人太多,还有就是V只会蛙泳,而且头抬不起来,没法陪我在深水区玩。

在更衣室看见小龙,以前的室友,他正光着身子和一群人大声说笑,表情和笑声都很做作,那恰恰是我学不来但又及其想要学的。

从泳池出来,阳光照样毒辣,突然想穿一身很非很摇滚的衣服,和小V倚在马路变的围栏上,叼着烟,用四十五度叫仰望天空,一半明媚一半忧伤,引来一群小女生崇拜的目光。

然而事实肯定是这样的——一个板车夫穿着和我们一样的很非很摇滚的衣服从我们面前走过,天空上掉下一坨鸟屎,一半明媚一半忧伤导致面部神经麻痹,然后,泸高的保安走了出来,看见我们抽烟,以为是泸高的学生,拉着我们去了校长办公室。

由此可证,情怀的事只能在小说中或电影中出现,除非……除非你真的是个帅哥。

回家的时候正是泸高学生上学的时候,碰见了G和XE。人没怎么变,只是看我时的眼神变了,变得很陌生,很淡漠。晚上的时候又碰见了YC,小学时最好的朋友,他看见了我,然后眼神赶忙抛向了别处。

究竟是怎么了。这世上有没有万古长存的友谊呢。难道就像落落所说:“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不永恒的,不那么永恒的,只在某个阶段熠熠的友情。就像这个世界上有种名叫荧光粉的物质。它将之前吸收的光在随后缓慢释放,并且终有释放完的一天。当最后的一刻,从它体内映出的光束由强至弱,最后稀薄,追随而至的是完整而沉默的黑暗。”

去年的时候偶然在舅舅书柜翻到小学时照的照片,有我、YC还有LY,我们在江边笑得很灿烂很纯澈。于是我很情怀的去照相馆扩印了三张大的,想要寄给他们,然后写上一段温暖的话语,可是我终究没有寄。

还是不要寄了吧,有些事是回不来的,怪只怪我当时没有好好珍惜它。

照片上,那年的笑靥依旧如故,只是已经回不去了,荧光,已然黯淡。

Posted by 阿邪 at  2008-07-27 00:55:42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6) | Trackback(0)


罪孽与福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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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铁生说,难道我们不该对灵魂有了残疾的人,比对肢体有了残疾的人,给予更多的同情和爱吗?

我说是的,灵魂上的残疾往往比肢体上的残疾更加痛苦。肢体上的残疾只是表面,它终会消褪,终将只留下一个不起眼的、不疼不痒的疤,然而灵魂上的痛苦却是内在的,它不能被人所知道,也无药可医。人们理应给予这类人更多的关怀和同情,可问题是,残疾在灵魂深处,如果别人不说,你就无从知道,然而比起向别人倾诉,他们更愿意选择默默承受。为什么?譬如我们小时候的性幻想,每每快感过后,幼小的心灵总会有深深的顾虑和羞愧,这样做对吗?这是罪恶的吗?别人会不会厌恶我?我本不该那样……我们想告诉父母,可几经深思熟虑后的话语每每一说出口总会变味,支支吾吾,含混不清,闪烁其词。在父母疑惑和不耐烦的目光下,我们沉默地低下了头,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悲哀。他们不会知道,我们当时内心的沉重和愧疚,为了我们心灵的秽浊,为了我们的原罪。

我的灵魂有残疾,我整天整天的饱受它的煎熬。多少个沉闷的晚自习,我在昏暗的白色灯光下痛苦的沉思,寻找救赎灵魂的方法,那就如同在黑夜下波涛汹涌的怒海中苦苦寻找远方的一丝微芒——灯塔。

你能理解我的那种感受么?我在寝室里贴上斗志昂扬的标语,我每天慷慨激昂地对自己说,加油,别再去想那么多,要看到生活的美好。可短短几秒后就会立刻败下阵来,想起刚才那番对自己说的话,无奈苦笑。

灵魂残疾的人希望通过思考来减轻和治愈它的苦痛,想通的固然好,可这种事大多是想不通的。就比如你想不通自己存在的意义,想不通人生为什么会这样,想不通黑夜为何这样漫长,想不通时光的脚步为何这么快……这些都是永远的问题,永远困扰你的问题。

有一天,Vivi对我说,真羡慕你,每时每刻看上去都是那么开心。

我想笑,又想哭。看上去?仅仅是看上去而已吧。这是个虚妄的世界。眼见耳闻的一切都是虚幻,是谎言。友情是假的,爱情是假的,希望是假的,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谎言。是的,我每天看上去都是那么快乐,那么阳光四射,但是,又有谁能看到我伤痕累累的灵魂?

不要轻易判决一个人快乐与否,表面上快乐的人,内心往往最悲哀。我大笑,在别人面前疯言疯语,装成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其实那只是掩饰,是宣泄。茶花女玛格丽特,日日欢饮达旦,向男人们卖笑和歌唱,然而有谁能听出她的歌与笑中,隐含的悲凉和凄楚?那些表面上虚浮的快乐,是内心苦痛的写照,是那么脆弱和不真实。杯杯酒水,只不过为了麻醉焦灼的灵魂。

就像小天说的,我会好好隐藏我的伤,在天亮之前你看不到我的悲伤。

我们都要走下去,带着我们的伤,勇敢地走下去。

肢体的残疾往往造就灵魂的残疾,在双重打击的情形下,想要解救自己,固然是无比困苦的,因而我很崇敬史铁生,一个伟大的男人。他有一个最残破的躯体,和一个最坚强的灵魂。几十年的岁月,他独自手扶着轮椅,走过了人生数不清的坎坷,留下一段段深深的明亮的车辙。有的时候,真的希望能和他一样坚强。

在地坛里,园神对史铁生说,孩子,这不是别的,这是你的罪孽和福祉。

然而我看见了罪孽,却不见福祉。

这是的福祉吗?我问。

这难道不是你的福祉吗?有一个声音突然回答。

是的,孩子,不要怀疑,那是你的福祉。虽然你现在看不到它,但它总有一天会来到你的身旁。有些东西来得很慢,但它必然会来到,只要你的苦痛积淀到一定程度,它便会升华为幸福。譬如漫长的黑夜后你总能看见圣洁的曙光;譬如无尽的等待后总有一颗流星为你划破长空;譬如虔诚的祷告后你终将获得灵魂的救赎。

孩子,相信福祉,你需要耐心和毅力。

也许,这真是我未曾显形的福祉?

我所经受的劫难真的会换来灵魂的救赎?

一切都不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一切都不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一切都不是没有微笑的欢乐?

一切都不是枉然?

那么,好吧。

Posted by 阿邪 at  2008-07-26 17:53:39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雷雷更健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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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题目抄袭自豆瓣上的一篇关于《赤壁》的影评,这话说得真好。

昨天终于补完课了。名次也出来了,班上第六名,迄今为止最好成绩,不想多说什么,反正下次肯定退。

补课期间,语文老师让我们把李白的《梦游天姥吟留别》改写成一篇散文,我把它写成了一篇很雷人的武侠小说,小说的名字也很雷人:天姥情仇录。

以下是小说片段:

一个身影破门而出,竟是一位手持长剑、面带纱巾、银发飘飘的女子。

“少废话,纳命来!”说罢,银光一闪,向李太白刺去。

李太白挥扇一挡,笑问:“仙子何须如此嗔怒?”

女子并不回应,依旧挥舞长剑,欲刺李太白。

李太白将折扇一挥,竟无意抽掉了女子的面纱,定睛一看——嗬,好一个沉鱼落雁的冷艳女子!银发飘飘,丝毫不显垂老之势,反更有一种圣洁之美。冰肌玉骨,明眸善睐,朱唇玉齿,一身素白,冷艳又庄严,实让人可远观而不敢亵玩。

原来此人正是青冥山庄庄主天姥是也。因为情所困,一夜白头,性情亦更加乖张暴戾。心灰意冷,索性幽居此地,以天鸡为友,以唱歌弹琴为乐,避开尘俗,不在与外人相见。

 

趁李太白发呆之际,天姥横扫长袖,使出一招“青天揽月”,裹住古琴,“刷”地抽了回来。然后盘腿而坐,兰指迁纤,轻拨琴弦。

李太白暗自奇怪:“为何她突然停战弹琴?”心下更多了三分警惕,但仍笑道:“能在有生之年听到仙子这仙乐佳音,李某实在三生有幸!”说罢垂足倾听。

听这琴声悠悠,绵绵缠缠,竟别有一番魔力。李太白意识渐渐模糊,眼睛忽睁忽合,似乎跟随琴音去了如梦似幻的境界。

就在这时,天姥目露凶光,玉手在琴弦上一挥,只听“铮”的一声,几十只剧毒银针从琴中弹出,齐齐射向李太白。

李太白凌空而起,旋即挥出折扇,将银针打向四周,含笑道:”好一曲《迷花醉月》,在下真是大饱耳福!”

天姥并不予回应,双手仍在琴弦上舞动,阵阵强有力的声波以锐不可当之势向李太白袭来。这正是可使人五马分尸、七窍流血之曲《子规啼血》!

李太白仍泰然自若,反手一掌,使出一招“九派流雪”,刹那间,两股强劲内力在半空相撞,各自抵散,但其雄浑内力仍弥久不散。

 

“仙子可是玉蟾派弟子?”李太白突然问道。

天姥柳眉微蹙,冷冷道:“你问这干什么?”

“仙人刚刚使的那招‘青天揽月’是玉蟾派掌门玉婵子所创,那二首奇妙仙乐亦出自其人。以前只是略的所闻,今日一见,果真非同凡响。”

天姥见李太白夸赞自己师门的武功,心中暗自偷喜,但其表情仍是冷若冰霜,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已被师傅逐出师门,不再是玉蟾派弟子。”说到此处,竟眼含清泪,十年前那段沧桑往事不知不觉又浮上心头……

 

好吧我承认我的语言表现力很差,差到写打架的地方我只有用“一挥”、“一跃”、“一挡”、“一刺”这些苍白无力的词儿……武侠小说需要很深厚的语言功底和历史知识,那种隔两字儿一成语隔两句一诗词儿引经据典虚虚实实将虚构和历史结合的武侠文我是写不出的,我希望能用我贫瘠的语言营造最诗意的江湖,在模糊的年代谱写悲壮的华章。那啥,这话说得矫情了点,最近很容易被雷。这篇武侠没写完,也不准备写完。

算一算,迄今为止我挖过多少个坑了?记不得了。最开始挖坑好像是小学五年级,那时特爱看恐怖电影和小说,于是就开始写一篇叫《灵魂》的鬼故事。后来即将写完时我妈把我写小说这事告诉了特让我恶心的班主任,准备让她给我点评点评。我当时一怒之下把那小说扔向了窗外。现在想想还觉得很可惜。

不说了下午回泸县搬寝室。混账房东让我今天之内把东西全搬完。下学期准备住回学校去,去老师家住,400块一个月,看来下学期我得节省一点了。

Posted by 阿邪 at  2008-07-23 15:16:16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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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了,回学校补课,23号见。

浑浑噩噩没心没肺玩了一个星期,此刻的我坐在电脑前,想起小丸子那句梦呓似的话:

人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嘞……?

 顺便贴一下我写了十分之一的童话。

 

 

猫兔乐队

 

兔子列侬失恋了。

 

那个有月亮的晚上,莎莉恶狠狠地对他说:“你这个穷鬼!如果你不能给我一间用胡萝卜做的大房子,就别来找我!”说完,“砰”地一声关了门。

 

列侬坐在窗前,望着窗外和昨晚一样莹洁的月亮,喃喃道:“戴维斯有什么好,他不就是有几个钱嘛!除了钱,他简直一无是处!看看他臃肿的身子,看看他恶心的大黄牙,看看他盯着莎莉时那猥琐的眼神,啧啧!我就不明白……我真不明白……女人、女人、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世界真黑暗,活着有什么意义,倒不如死了好呢。好吧,我这就死,我这就死……不过,死之前,我要给我亲爱的老朋友哈里森道别。哦,兄弟,我们可得来世再见了。”

 

说完,列侬去了猫咪哈里森住的鱼骨山庄。

 

哈里森迷恋摇滚,学生时代,列侬曾和哈里森组建过一个乐队,在小城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当时的生活是多么美好。而今,昔日血气方刚的摇滚少年都已垂垂老去,为了爱情和金钱心力交瘁。

 

唉,人生啊。列侬长长地叹了口气。

 

远远的,列侬听见哈里森的歌声——嗬,这歌是列侬写的,名字是《胡萝卜别墅》。当时,两个花季少年列侬和莎莉,正处于热恋时期,列侬曾许诺过,要给莎莉最幸福最美好的生活。

Posted by 阿邪 at  2008-07-09 16:11:10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文坛那些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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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余秋雨 

昨天买了余秋雨的《山居笔记》。对于余秋雨,我一直很矛盾,我惊叹于他优美灵动的文采和独到新颖的文思,我喜欢他的悲天悯人,喜欢他的怀古伤今,喜欢他的忧国忧民,喜欢他苍凉的笔锋,喜欢他沉痛的叹息与低吟。但我却厌恶他对于不喜欢不了解的国度的居高临下和恣意批判。

事情源自于《千年一叹》。我看了他在印度的游记,他笔下的印度,完全是个环境脏乱、民风庸俗的国度。他不喜欢印度人爱看热闹的小市民做法,不喜欢印度人口的众多,不喜欢被印度人视为“圣河”、“印度的母亲”的恒河,且毫不留情的以六个字作为恒河之行的题目——“我拒绝说它美”。

余秋雨先生,我想,作为一个文人,你应该懂得对别国起码的尊重,恒河在印度人心中的地位,就等同于黄河与长江在国人心中的地位,试问,倘若一个外国作家大肆嘲讽我们的母亲河,作为一个中国人,你会是什么感受?

况且,你真的了解印度文明吗?真的了解恒河吗?你是否知道,恒河的水是可以自净的,尽管它看起来秽浊不堪,但迄今为止它还没有让任何人感染病菌以致得病死亡。我觉得,这也是恒河神圣的地方之一,它包罗万象,它洗去人们的尘俗,它吸纳了别人的污浊,却依然圣洁无比。

至于人口多,这是别国的政策问题,你无权发言,更不能用来和中国相较,自欺欺人的说:“呵,我国人口还算少的啦。”

现实和想象总有差距,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可以用更柔和的笔调委婉地指出,全然不必说得这么毅然决然,不留一丝情面,一副“青歌赛”评委的嘴脸。

我想问问你,旅游的目的是是什么?答案我不确切,但我可以肯定,绝不是为了批判,为了在别国找自信。去一个你不喜欢的国家旅游,这有意思吗,达到旅行的目的了吗?

印度是一个神秘古老的国度,很多东西你不了解,就不要妄加评论。尊重,是做人的原则。

 

关于姚牧云

姚牧云抄袭事件已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一代抄女”姚牧云抄了整整二十多篇小说、散文,且皆在报刊杂志上发表。看了一些她的抄袭文和原版的比较,当时我就觉得这女的太脑残,抄起码也抄得有些技术含量啊,抄得那么昭然若揭,想不被发现都难。

后来又看了她的道歉信,说实话,我怀疑那信是别人杜撰的。套话连篇、文笔拙劣、前言不搭后语且态度极不真诚,整个就一小学生水平。而且满文的感叹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写的情书呢。如果真是她写的,那就恶劣了,她在信中说她对不起朋友老师编辑,但唯独没有说她对不起读者,姚牧云,你真的不该对你的读者说声对不起?你浪费了他们的感动,浪费了他们的支持,浪费了别人对你的信赖,更浪费了自己的前程。

为了才女的名号为了高等院校,出卖自己人格与自尊,这样做,值得吗?

贴吧里对姚牧云的口诛笔伐一浪高过一浪,我想,大家还是浅“批”辄止,对她多一点宽容吧,她毕竟还只有17岁,只是被利益和荣耀冲昏了头脑,她的路还很长,不要因此毁了她的一生,我相信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已经够大了,这块伤疤会一直留在她的心灵深处,提醒她过去的愚昧与无知。

另外,那些对姚牧云辱骂、随口便是肮脏下流话的人们,我想说,你们的行径比姚牧云更低劣,完全是戴着仁义面纱的道德流氓。

大家多一些理性,多一些宽容吧。

 

关于韩寒

韩寒最近很脑残。

五月,他公开声明他不会捐款给灾区,他要去灾区救人。

同样是五月,他在博客里说我们应该原谅莎朗·斯通,并扯了一堆什么“人道主义”“劣根性”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六月,他又和陈丹青在一次电视节目上说巴金、老舍、茅盾等人“毫无文采”。

再加上几年前的脑残事件——他出了专辑。

其实在我眼里,韩寒一直是个小丑。就像一个骂街的泼妇,我们站在窗台上远远的看着她指着来往的行人和车辆骂,嘿嘿嘿的笑:“哈,快来看啊,这大娘骂得多好玩。”其实根本不把她骂的话当一回事。

 

关于张悦然

张悦然的博客换了头像——她的照片。很俗艳,感觉很像妓女。

其实张悦然一直都是个俗艳的人。看她的穿着打扮和小说中对人物穿着描述就会明白。还有书的装帧设计,也突显了她俗艳的一面,这点上,郭抄抄确实更胜一筹,至少他懂得怎么弄可以弄得更小资更情怀更赏心悦目。

不过没关系,只要文字合我心意就好。

 

关于七堇年

上个月在学校借了同学的《被窝是青春的坟墓》。

惊叹于她文笔的华丽优美,同时也黯然于内容的虚无。一副绚丽的外壳,和郭抄抄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一篇小说,《远镇》,其实刚开始看时很感动,隐约觉得这大概是真的,是作者的亲身经历,并急切想知道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结果越看到后面越觉得假,这种感觉在看到原来衣加是爸爸的女儿时发挥到了极致——这确实是假的。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就如当初看《无极》一样,刚开始以为多大的事多宏大的主题,结果看到谢霆锋娓娓道出多年前的“关于馒头的灰色记忆”时我差点没喷血。

后面的散文(其实该叫小说,因为我怀疑那都是假的),都是一个调调,华丽的无病呻吟,没意思。

 

关于史铁生

通过七堇年的小说突然有了读史铁生的欲念。以前在课本上读过他的散文,很有感觉,到现在我都能回忆起是那幅地坛的画面,虽然仅仅只是我脑海中的臆想,但我相信那确实是史铁生的地坛,因为,那是他通过灵魂告诉我的。那些文字有着特殊的魅力,读它,就好像与作者进行灵魂的对话——那种,最真切最原始的对话,我喜欢那种感觉。

史铁生是个惜墨如金的作家,我曾想过这是为什么,也许,那些文字,源自他灼热的灵魂,是他抽取了自己的灵魂,将它制作成一个一个的小字。灵魂很珍贵,所以当然要珍惜。

前几天在网上买了他的一本散文选。史铁生的书版本太过杂乱,应该出个统一的版本,便于收藏。

Posted by 阿邪 at  2008-07-07 14:40:17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楼下的小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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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在楼下发现一窝小猫,好可爱啊。买了一根火腿肠和一盒牛奶给它们,结果几乎全被猫妈妈吃光了。

好想抱一只回家养,但爸妈肯定是坚决反对的,主要是怕把沙发抓破。以后等咱有钱了,家具全用谭木匠的,要养一窝子猫。

Posted by 阿邪 at  2008-07-07 14:33:31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再说一下美版《见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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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日志谈到了好莱坞翻拍日本恐怖片这一现象,在此想多扯几句。

应该说,《咒怨》系列的美国版还是翻拍的比较成功的,尤其是第二部,这可能是因为故事地点仍旧发生在日本这个诡异变态国家的缘故。但一旦脱离了片子本身的文化背景,好莱坞就翻拍不出什么好片子来。

最近看了美版《见鬼》,这应该是好莱坞翻拍的第一部中国恐怖片,感觉一般,没有扔臭鸡蛋的冲动,更不想鼓掌献花。

我现在仍然能记得起到小学时看李心洁版本的《见鬼》时那紧绷的神经,这部片子也是多年来国产恐怖片唯一让我有鼓掌念头的一部。可如今看了美国版,情节虽和原版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将中国变成了美国,将泰国变成了墨西哥,但却感觉情节松弛了很多,没什么吓人场面,《看电影》上说,这片子的情节,就像一场没有高潮的性爱。

美版的色彩的运用也是及其失败的。在原版中,阴暗的楼道、老旧的泰国木房还有泰国女孩的黑色回忆……绝望压抑的灰色调让人压抑无比。而在美版中,导演完全颠覆了以前的色彩基调,改走了家庭温馨路线,尤其是在墨西哥的那一段,夕阳西下,余晖笼罩着整个安宁祥和的墨西哥小村庄。这景象是多他妈和谐与温馨。

好莱坞真的不应该翻拍亚洲恐怖片,因为很多东西是美国佬所不能理解的,我觉得,他们还是老老实实拍血腥暴力的好,这也应该算是美国恐怖片的一个特色。

不过,这片子还是有经典镜头的,比如,大美人艾尔巴小姐为艺术牺牲,真情奉送自己洗澡的香艳镜头,不过没露点,算是软色情吧。

另外,我觉得艾尔巴的演技还是可以的,比较细腻地刻画出了一个盲女形象,看得出来她演得很努力很认真。

Posted by 阿邪 at  2008-07-05 01:23:05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逃离禁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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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今天总共看了三部电影,先后分别是:《德州链锯杀人狂3》(1986版)、《链锯2》(2003版)和《链锯前传》(2006版)。

先说86版吧。

漫天的番茄酱,支离破碎的骸骨,黏糊糊的人皮……也许是当时道具落后的缘故,在影片中我看到的只有恶心,没有半点血腥。从中我也知道了恶心和血腥原来有这么大的区别。

这真的是一部恐怖片吗,完全是一部喜剧嘛。那个丑陋的链锯杀人狂多滑稽,当他对着女主角舔舌头还有和她跳舞时我差点没笑出声来。这群变态们的住所也弄得很搞笑,跟游乐园里的恐怖屋似的。

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厨房”时我正在吃汉堡,很是恶心,于是三下五除二的赶紧咽了它,随之胃里一阵翻腾。什么破电影,坏了我一顿宵夜。

03版的《链锯2》较之于86版有很大的飞跃。

70年代的美国。阳光普照的德州公路,一辆吉普车正飞速行驶,车上坐着一群荷尔蒙过剩的年轻人。在路上,他们发现一个面色苍白憔悴的女孩,他们让她上了车。女孩一上车就喃喃自语:“他们死了……他们死了……那里有个坏蛋……我要回家。”良久,女孩猛然意识到车子正向德州行驶,于是突然疯狂的想要争夺方向盘,大吼:“你们走错方向了!我不要回去!”人们惊慌失措,赶紧让女孩镇静下来。女孩被强行安定在座位上,凄然的望着他们,从流血的胯下(我不知道她是否来了月经)拿出一把手枪,对准自己嘴巴——“砰”——死了,留下一脸错愕的年轻人。

他们下了车,发现荒凉的野地里有一幢房子,艾琳和凯普想去接电话报警,当艾琳跨进房子的那一步,正是噩梦的开始。

没错,这房子里住着那个链锯杀人狂和变态的一家子:美丽邪恶的老太婆、断腿老头、暴戾的假警察以及他们的远亲(好像是吧)胖大婶、无眉姐姐和她捡来的小婴儿。

一共四个人,除了艾琳,都被杀掉了。

完全是提心吊胆的看完的,不过万幸,艾琳最终逃脱了休维斯一家的魔掌。

电影中最记忆犹新的片段不是那些血腥的杀人场景,而是那个铁皮屋里的胖大婶。我始终对她念念不忘,那不是真人扮演的吧?我觉得,她长得太他妈诡异了,还有那个没眉毛的姑娘,她梦呓般的语言,孱弱又诡谲的微笑。以前,看见好莱坞老是翻拍日本的恐怖片,我对此总嗤之以鼻,我以为美国是绝不会拍出如《咒怨》这种类型的恐怖片的,原因是美国人长得不够恐怖,看起来一点也不诡异,美版《咒怨1》就是很好的证明,看过《咒怨1》的人应该都记得那个目光呆滞又恐怖诡谲的老太婆吧,美版里同样也有这么个老太婆,可是请想象一下,一个原本白发苍苍、瞳仁秽浊、嘴唇苍白燥裂、一身宽大和服的老太婆被硬生生换成了红发蓝眼还擦了口红穿着一身西装的美国老妞,还会有恐怖效果么?可是现在我算是见识到了,原来美国人诡异起来也挺可怕。

影片的环境烘托用得很到位,德州阴冷的天空,暗绿色的杂草,灰色陈旧的木屋,油腻血腥的屠宰场……这些诡谲阴冷又颓废的景象,无一不使人感到强烈的绝望,万念俱灰,无比压抑,仿佛窒息。

影片的最后,艾琳坐在驾驶座上对着从铁皮屋里抢来的婴儿微笑,然后,镜头转向车后方,车子启动,消匿于夜色深处。

这是最让我感动的片段之一,这个温暖的镜头将之前营造的恐怖氛围瞬间打破——艾琳人性之美在这一刻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她不愿让这个婴儿在这样变态的环境下成长,成为又一个血腥的杀人狂魔,于是带走了他,逃离了这个不受上帝眷顾的黑暗角落,踏上了光芒的归途。

(没时间了,下一部的影评明天再写)。

Posted by 阿邪 at  2008-07-04 23:55:01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无聊产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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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无聊自拍。 
这啥……?反正看起来很文艺。

 

 

 

 

 

 

 

深夜。

寝室里的无聊时光。

 

 

水果之恋。

 

Posted by 残歌 at  2008-07-03 16:13:31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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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最后一科数学的时候,我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看了看窗外七月的阴冷天空,提起书包下了教学楼。

应该说联考考得还是不错的。不过因为强迫症的缘故,发挥难免有些失常。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得了强迫症。考试的时候注意力老是不能集中在试卷上。考英语时,我一直想着玛丽昂·歌迪亚在某部电影里的歌手造型,而且越是拼命不去想它越是在脑海中徘徊不散。考数学时,脑海中一直想着一个根本就没怎么联系的小学同学,因为那位同学憨厚的面孔始终在我脑海中不能散去,我不得已只能用跺脚和搔头来宣泄内心的烦躁。真他妈莫名其妙,我究竟是怎么了。

语文的作文,半命题:品味____。

我写的“品味陆游”,想到了《钗头凤》那首词,又想到了最近在《少年文艺》上看见的关于那首词的赏析,于是很被逼的移花接木了一下。其实也不能算是移花接木,至少没全移,只是仿造了一些句式……

估计写得很差。写写停停、停停写写,结结巴巴、巴巴结结,跟拉兔子屎似的,虽然最后通读时感觉还是比较流畅,不过心里总感觉有些拧巴。

唉,快乐起来吧,暑假毕竟是美好的。

最近在构思一篇关于乱伦的小说,名字暂定为《小妖》。

明天收拾一下我的书柜和影碟,再找同学去淘碟。九号要补课,补完去大理玩,为什么我会有去大理玩这种想法呢——因为最近在看《天龙八部》。

发现一个来自澳洲的很好很好的乐队——Frente。喜欢主唱糖果一样恬美的声音。澳洲给我的感觉总是充满阳光与生机的,这个地方的人也一样,他们的歌和他们的梦想,如同他们的国土般纯澈与阳光。

看过《蓝色大门》的人应该会记得那首可爱如泡泡糖般的片尾曲吧,那就是他们唱的,名字是Accidently Kelly Street。

我的百度空间里有他们的专辑试听网址,十多年前的了。

 

 

睡了。

七月,我将重生。

Posted by 残歌 at  2008-07-03 00:33:56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我该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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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期过得很消极。

一整天都在想那些破事,名次从开学到现在一直在降。

怀疑自己得了某种心理疾病,老是想着那件事,从三月到现在,犹如影子般,形影不离。心情每天都异常烦躁,不知道该怎么办。

每天不断的鼓励自己,安慰自己,墙壁上贴满了斗志昂扬的标语,可是没用,每天依然会想起那件事,时时刻刻的,让我心绪不宁,焦躁不安。

真的有必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了,觉得自己对什么事都不能释怀。一丁点小事,往往会在我心里荡下很大的涟漪。不过那些小事总是顾忌了一段时间就渐渐忘了,可那件事却不能,我知道,它可能会带给我余下两年的阴影,进而影响我的前程。

可我还是没勇气把那烦恼说出口。

深夜里听着妈妈的声音,看着妈妈发来鼓励我的短信,心里很心痛,我想妈妈你误会我了其实我一直很乖其实我也很想把学习搞好,可是有些是却一直在我心里横陈让我无心学习,我很想问妈妈我该怎么办。

可是我知道,大人是不会理解这些事的。

不过,最近感觉好多了,也许是暑假到了的缘故。好吧,我要加油,不能让一点小烦恼就毁了自己的前程,加油加油加油,一切都是可以解决的,只要自己大胆些,勇敢些,没什么解决不了,没什么学不会。

在暑假里,调养生息,宁静心灵,好好想一想,该怎么解决那些在别人眼里微不足道甚至无须理会的破事儿。

Posted by 残歌 at  2008-07-03 00:08:03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洁白小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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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开始回忆小学时的那场表白。

应该是在秋天吧,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班主任突然心血来潮,想搞一个“悄悄话大声说”的班队会,让我们在天台上把喜欢人的名字说出来。

对于这个班主任,我不得不多说几句。一个更年期妇女,教语文的,上了五年她的课,整整五年的课程,扯家常(包括:吹自己的孩子有多好多好、自己是怎么教育出这么个好孩子的、她小时候又是如何如何懂事)占百分之三十,打人骂人(我最清楚的情景:一年级时,班主任一只手掐着一胖姑娘的脸,另一只手使劲扇她耳光,龇牙咧嘴、面目狰狞的大骂:“包谷猪!大麦鹅!大种憨包!”)占百分之三十,调座位(常常一上课就指着一个人喊:“诶,你,调到XXX旁边去坐。”)占百分之十,骂校长骂其他老师占百分之二十,唯一讲课的时间占了仅百分之十,她通常是这样讲课的:抱着一摞参考书,念啊念啊念,顺便抽几个人回答问题,完了。

虽然我早已习惯了她的变态和恶心,但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恶心事件,从小受家长教导“不能耍朋友”、“恋爱是魔鬼”的我还真有些吃惊。

我当时脑海里第一个想的人便是张国韵。一个……很可爱的女生,一个老鼠般狡黠的,嘴巴上面有着黑色美人痣的女生,一个特立独行的女生。

和她当过很久的同桌,发生了什么大事呢,已然模糊了,或许压根儿就没有。只是隐约记得,那段日子,总是每天都很开心。只要不是主课,我们都会召集前后左右的人一起吹牛,她拿出当时红得发紫的F4专辑,指着言承旭说:“我喜欢他。”我说:“他腋毛好长。”我们拿出一只钢笔,放在桌上旋转,转到谁和谁,谁和谁就是一对儿。我们拿出字典算命,要算“阿邪以后的工作是什么”,打开字典,随便翻一页,哈,翻到了“钱”子,我以后会很有钱。“不对不对,你看,这有个‘钳’,说明你以后是卖钳子的,或者是修水管的。”那么多个淡然且快乐的时光,总之,感觉只要和她在一起,每天就会很开心。

好吧,如果我真的要表白,就选她吧。我这样思忖着。

星期五别来。星期五别来。星期五别来。

嘴里念了很多遍“星期五别来”,可它还是来了,没错,星期五是班队会召开的日子。

星期五下午,黄昏的时候吧,上了天台。只见余晖脉脉,秋风萧瑟,这情景多他妈琼瑶。

我们这一群乳臭未干的五年级小毛孩儿,乖乖地占成一排,正在做表白的准备。

杨小A坏笑道:“哈哈,你一定会说你喜欢郭小B的,你最喜欢她了!”

张小C脸红了:“胡说什么呀!我才不喜欢她呢!我绝对不会喜欢她的!”

杨小A道:“真的吗?”

张小C:“骗你是龟儿子!”

……

我在想,其实,如果杨小A不说那些话,张小C应该会向郭小B表白吧。

胡思乱想间,主持人已激情万丈热血铿锵地说完了开场白,于是乎,班队会正式开始。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谁呢,记不得了。只是隐约记得每一个男生红红的脸蛋,紧张万分着的腼腆着的不知搁哪里才好的眼神,还有人群里此起彼伏的“唷~~”声和坏笑声,偶尔还有“快去嘛快去嘛”的催促声。

"我……我喜欢陶小D!”

“唷~~~”

“我……其实我也喜欢陶小D……”

“啧啧~~”

“我……我喜欢陶小D陶小D我爱你!”

“哇塞,想不到陶小D还是抢手货呐!”

陶小D站在一旁,脸蛋早成了大红花,羞涩地娇嗔道:“讨厌,说什么呀~”

比较独特的男生没有表白,而是对着楼下大喊“马老师你不要再拖堂啦!我受不了啦!”

这时班主任突然表扬了他:“说得好说得好!你看这位同学就敢于表露自己真实的心声,这样敢说实话的同学班上应该多一些才对!”

其实谁不知道马老师和她关系差呢,班主任姓刘,当时我还想到了真么句俗语:“‘刘’头不对马嘴。”

终于要到我了,扭扭捏捏,被同学们推搡着,极不情愿着走了上去,我看了一眼西天凄艳的晚霞,那里,一颗纯洁的春心在萌动!

于是,万众期待下,“张国韵”仨字脱口而出。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嬉笑。

我走下了台,什么都不敢看。她在惊讶吗。她在恶心吗。她在感动吗。她在欢喜吗。

我跑回了教室,我害怕,我是个腼腆的孩子。我趴在课桌上看夕阳。我的心惶恐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回来了。一个人兴奋的跑到我面前:“知道张国韵说了什么吗?她说她也喜欢你!”

啊,这倒是个不错的结局。我舒了一口气,心结开了,不过以后要怎么办呢,我还没谈过恋爱呐。

我太腼腆了,不敢面对她,明明知道她也喜欢我的。我没有和她说话。知道第二天我收到了她的信。

信的内容,记不清了,大概内容是她对我也有感觉,希望我们能那个那个……然后,会等我。

我当时就懵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还不想谈恋爱呐,我还太小了,妈妈说过不可以的。那天我的心一直忐忑不安。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晚上回家,我写了回信,想了很久,撕了它。

我终究没有回她信。我恨自己,我太怯懦。从此,我们的感情就疏远了。好像荧光棒,明亮的,黯淡,然后,熄灭。

 

 

很多年以后,我看了那部名叫《蓝色大门》的电影,一部泉水般的电影,请注意我的比喻,泉水,不是白开水。

于是,我想起了我的初恋,我的告白。它和这电影一样,淡然,纯澈,美好。

突然想给她打个电话,对话是这样的:

“嘿,你好吗。”

“你是谁?”

“这个你不用知道,我只是……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神经!”电话挂了。

这样很好,可以了。

那段回忆,就这样完结了它吧,把它藏在彼此记忆的最深处,希望我们不时都能把它拿出来,拍拍它的尘埃,让它晒晒阳光。

一朵洁白的小花,让它开在某个秘密的角落里,永远都不要长大吧。

 

P.S. 关于初恋的文章,初中的时候也写过,只是写得不够味儿,于是重写了,就这样。

Posted by 残歌 at  2008-06-08 21:54:40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4) | Trackback(0)


我爱非主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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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总看到铺天盖地的“反非(反非主流)”帖,激进派们言辞激烈,陈述着非主流的种种危害,非主流们的恶俗低劣,反非浪潮可谓一浪高过一浪。而且几乎每个反非热帖后面,总有很多人用脑残体跟帖道:

“怼怼怼````__绯紸鎏__炻在态恶芯菈``!莪坚决反怼!!”

操,这些人连非主流是啥都没弄清楚就要出来反对,这说明,“反非”即将取代“非主流”,成为又一令无数少男少女热烈追捧的对象。很多非主流们在自己超级“非”的QZONE里贴上抨击非主流的文章,颇有种当着众人面打自己巴掌的感觉。

胡适说得好:“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时髦不能跟!”这群人就是典型盲目跟从型的,明明是非主流还义正词严要“反非”,简直就跟婊子立贞节牌坊一样可笑。

其实我正儿八经不觉得非主流有什么反对的必要,天赋人权,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别人爱吃萝卜,你干嘛要别人和你一样吃白菜呢。这就是人类的特性,容不得自认为是异类的人活在自己的生活范围内,殊不知,你们在非主流眼里更是土到掉渣的异类呢。

对于非主流这事,以前我一直持中立态度,如今看到这么多婊子给自己立贞节牌坊,不禁深感恶心。

不是现在流行“反非”么,好,老子偏偏要和你们对着干,我郑重对“反非”的人们宣布:从今天开始——

_莪.吱.持.绯.紸.鎏_``!!!!!

Posted by 残歌 at  2008-06-06 20:59:08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这样一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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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对某些人冷嘲热讽,说他们在作秀。

网上有这么一群人,他们骂某些人捐款太少,说他们没人性。

这群人坐在有空调的电脑房里,望着灾民的图片泪流满面。

这群人研究着名人们的捐款情况,热切和别人攀比着自己喜爱明星的捐款数目。

A说:我们家小寒捐了50万!

B说:切~小寒那么多钱才捐50万,太没人性了!瞧瞧咱家小四,听说汶川大地震,马上拍卖了自己的名牌内裤和LV包包,拍卖所得的1000万块钱全都捐给了灾区!

A说:那1000万好像是越南盾吧?

B:……啊,是这样啊……我记错了吧。不过……金钱是并不能衡量一个人善良的程度的……只要是真心的,一块钱也无所谓……

除了这些,这群人什么都没做。

空调屋内,针砭时弊,心系灾区,多么伟大。

Posted by 残歌 at  2008-06-06 20:25:55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伯爵之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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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市的夏天总是很闷热。潮湿而温柔的空气,如深绿色的藤蔓般,蔓延在我阴暗的卧室里。

天气太闷热,我的书本也在喘气,它们吐纳着豪情与哀婉,阳光与阴翳。这个时候,最适合开着空调,坐在晦暗的书房中,抚摸着那些流淌着精灵的纸张,和每一个书中的灵魂攀谈。

夏天真的来了。

我又把背景音乐换成了《菊次郎之夏》。

终于收到了在淘宝网上订购的《天龙八部1》,是80年的旧版本,本来买了全套,第一册被老班撕了。没关系,现在它又回来了。

在学校的时候,看张悦然的《樱桃之远》,张的语言很有魔力,我认为这本书比《水仙已乘鲤鱼去》更好,有更丰富的内涵,文字也更成熟凝练,虽然它写在《水仙》之前。

书里面,那个兔子般的男生说:

“啊啊,亲爱的,我么该如何纪念那些长耳朵的童话呢。”

同桌那只鸡说我写的童话矫揉造作,我只想对她说三字:“操你妈。”

我又想写童话了。

这些幻念在脑海中不断横陈:

猫和兔子的乐队。

猫伯爵的午夜咖啡馆。

公主的羽毛。

青鸟森林。

鬼孩子。

遗忘之路。

 

最近喜欢听刘欢和王菲唱的《笑傲江湖》,刘欢的粗犷豪放,王菲的婉转空灵,多绝配。

明天一定得把美版《见鬼》看完,女主角真漂亮,演技也不错。这电影其实挺好的,不知《看电影》上为什么骂它骂得这么凶。

正在下电影,杨德昌的《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一一》没看完,准备找个时间慢慢看,看文艺片是需要在一个恬淡的午后慢慢观赏的。

晚安,去睡了。希望明天过得能更加充实。

Posted by 阿邪 at  2008-06-06 00:10:58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关于地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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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5·12

5月12日那天,我正在寝室睡觉。睡意朦胧间突然感觉房屋晃动,当时以为楼上正装修房子,于是便继续睡。刚一合眼,梦境里突然传来了喊叫声:“地震啦!爷爷地震啦,快跑啊!”当时听到这话我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以为在做梦,于是又继续打起呼噜来。

这时房东突然猛敲我房门,大吼:“快起来,地震啦!”

然后我便懒洋洋地怕了起来,穿衣,穿裤,正要穿袜子,房东又从外面冲了回来:“都地震了还穿什么袜子快跑!”

于是我赶紧拿着袜子赤脚穿上鞋跑了出去,当我慢悠悠地走到楼下时,已经什么都没发生了。

下午上学的时候同学们都很惊慌,恶心的女同桌看见我安然无恙,用她一贯淫荡的腔调说:“哦,亲爱的,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四点半的时候,据说有余震,学校命令各班老师带领学生紧急疏散到教室外。

因为手机打不通,我和同学出了学校,找到座机,赶紧给我妈打电话,让他们都去外面躲一躲。后来在餐馆里看电视,才知道是汶川一带发生了地震,但不清楚详情。

后来看了新闻,才知道汶川那边发生了7点多级(后来改为了8级)地震。

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到处都是腐烂的尸体,看着这疮痍斑斑的小城,不禁内心无比沉痛。

温爷爷站在废墟前,拿着喇叭说:“党和国家没有忘记你们!”

看着他微微伛偻的身子,还有急切而慈祥的眼神,一种感动油然而生。一个60多岁的老人,冒着生命危险来到余震不断的汶川,没有丝毫总理架子,拖着疲惫蹒跚的步伐走访各个救援地点,用最真切的心去关怀和鼓励灾民们。

温爷爷,你是我们的好爷爷!温爷爷,您是人民的好总理!

 

关于捐款

我是个四川人,我对四川这片土地有着无比深厚的情感。作为一个中国四川人,我理应为支援灾区的工作作尽一份力。可思来想去除了捐款,我竟什么也做不了。“百无一用是书生”,眼见山河破碎,耳听哀鸿遍野,只有泪水涟涟。

班干部通知捐款那天,聂超同学肆无忌惮地用他癞蛤蟆般难听的声音吼道:“捐什么款哦!反正我是绝对不会捐的!你们捐款还不如捐给我呢!”我拼命克制住自己,没有给他一拳,而是冷冷地说:“你他妈怎么那么没有良心!”

最后,我们班一共捐了一千多块,这个数目不多也不少,但有好多人没有捐款。我知道的没有捐款的人有:聂超,蹇通,曾建梅。

我真的不明白,这些人的家境都算是比较殷实的,为什么要吝惜手里的几十块钱?第一次捐款你可以说是因为手里没钱,心有余而力不足,但第二次呢?对此,我只有用钱钟书的一句话来调解:大胖子往往是小心眼。

最近看到网上到处都是明星捐款的新闻和讨论帖,很多人因某些明星和企业捐得太少而愤愤不平。

万科企业老板王石的一句话更是让我义愤填膺,这龟孙说:“捐助不应成为负担,万科捐200万合适了。”

操,什么叫“捐助成为负担”!难道谁叫你逼着让员工捐钱不成?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捐款不是负担,是责任,是义务!有位日本网友说:“现在绝不是隔岸观火的时候!”连日本人都知道的道理,作为一个中国人,你他妈不感到害臊?!

还有,“排行榜”上的捐款数目所能代表的东西是片面的,不能因为这而判断一个人有没有爱心。有些明星做事很低调,他们不愿意将捐款数目公布;有的明星捐款不多,却为灾区支援了物资,有的还筹划着修建学校的事等,比如周杰伦和王小丫这些明星……所以请网友们稍安勿躁,在没有得知内幕前不要过于激动。明星不好当,低调最伟大。

今天看新闻,截止到现在,政府得到的捐助数额已达300多亿,其中不乏其它国家的捐助。看着日趋上涨的数字,顿感世界是多么美好,人们是多么善良。

有人说这次捐款已演变成一场闹剧,变得恶心了,是中国人的集体撒欢。我对发表这些言论的人致以最真挚的鄙视。国难当头,自己无动于衷也就算了,还到处泼冷水,发表自以为很高深的哲学大论,我真他妈想堵住你们的浊口,撕掉你们的臭舌,我想说,如果捐款成了闹剧,那么,这场闹剧阵势该越大越好,时间持续得越久越好。不过没关系,你们尽情地泼吧,爱国热情是永远不可能被你们的冷水浇熄的。

 

关于默哀

5月19日下午两点十分,我早早地起了床,来到学校。

学校正在播放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致哀辞。没错,今天是5月19日,汶川大地震哀悼日的第一天。

主持人用沉重而庄严的声音,述说着亿万人民心中的悲恸。

14时28分4秒,汽笛声响起,山河呜咽,举国哀恸。人们纷纷低下了沉重的头,向遇难者致以最真挚的哀悼。

而在这时,我做了一件天理不容的事,我听见了同桌因哭泣而吸鼻涕的声音,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当时笑完后我马上就后悔了,我真他妈白痴,为什么我就管不住自己发达的笑神经?在这个庄严肃穆的时候我却在这里窃笑,我他妈简直猪狗不如!对不起,死去的同胞们,请相信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请相信我没有恶意!

默哀结束后,人头攒动的天安门前,无数五星红旗伴随着一声声“中国加油”的呐喊随风飘动。一瞬间,一股暖流涌上心间,泪水模糊了双眼。

 

关于余震

5月21日,夜晚10点。

大杨来电道:“你看新闻了吗,电视上说今晚会有余震,你最好小心点!”

“真、真的假的?”

“真的,四川台说的,我听说自贡那些地方的蛇啊青蛙啊都一堆一堆的爬出来了!”

当时我马上给我妈去了电话,我妈让我和房东说。房东听后也很震撼,当即收拾行李准备出去,我决定去学校操场睡,刚才听见学校喇叭发了什么通知,应该都知道了。于是飞快地洗完澡,下了楼,发现到处都是人。

来到学校门前,同样也是人山人海。门卫说走读生不能入内,于是我便在校外转悠着,只盼望着余震快快来,我还想睡呐。

后来碰到了JJ,我们一起去了市中心。这白天都没什么人的小城,今夜却如此热闹。我们七拐八绕,实在没什么意思,这时老妈来了电话,说电视上通知明天不上学,让我打个的回家睡。

我当即招了的士,回了家,80块的车费啊。

到了家,老妈死活不让我出去睡,没辙,只好睡家里,反正咱们楼够结实,估计塌不了。

快四点时,我终于躺在了床上。一阵睡意袭来,滤清了梦,纯净的睡眠。

第二天下午回到学校,同桌兴奋地对我说:“你不知道昨天老班有多可爱,他看见有些女同学吓得哭了,便唱歌跳舞装兔八哥给搞怪逗她们开心!老班太伟大啦!”

是啊,我也想说,老班太伟大啦。

关于将来

2008年是艰难的一年,是绝望与希望,欢愉和痛楚参杂的一年。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雪灾、ZANG独、流言、火车相撞——地震……但是,一个民族,何尝不是在这些艰难中成长起来,历练起来的呢?正是因为这些打击,我们的民族长城才得以坚稳!

最后,请让我引用几段CCTV新闻主播康辉这几段气壮山河、鼓舞人心话:

“公元2008年5月19日14时28分,为了数万个在瞬间集体陨灭的生命,华夏山河呜咽,神州大地悲怆,这一声声汽笛,这长呜的警报,是我们对所有遇难亲人不忍的告别,是整个民族无限的痛楚和创伤,更是共和国对汶川特大地震所有遇难者最后的庄严敬礼!

“举国的哀悼不仅是对死难同胞生命的悼念、敬畏和尊重,也是对生者的精神慰藉。我们为哀悼低下头,我们更要为战胜苦难挺起胸!

“擦干眼泪,我们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废墟里还有顽强的生命等待我们救援,失去父母的孩子还需要我们抚慰,毁坏的家园还等待我们重建。擦干眼泪,我们把悲痛化作力量。逝去亲人对于人生美好的愿望、对于祖国强大的期待,这些未竟的遗愿将由我们继续完成!擦干眼泪,坚强、坚持、坚守是我们唯一的选择!我们已经相互扶持着走过了最艰难的开始,现在只要有顽强的意志、不懈的努力,我们就一定能够渡过难关!

“中国人民曾历经沧桑,饱受磨难,然而在灾难面前,中华民族始终展现出无比的坚韧和顽强,不服输、不放弃,灾害无法阻止中华民族奋发进取、不畏前行的坚强步伐。我们坚信,不久的将来,在曾经地震的废墟上,一座又一座更加美丽的英雄的城市和乡村将拔地而起,我们能够听到学校朗朗的读书声、工厂轰呜的机器声,我们能够看到街市热闹的嬉戏、农田欢快的劳作。这是我们所有活着的人对逝去同胞的承诺,我们一定能做到!

“全国哀悼日,更是全国人民的壮行日!我们记住这个时刻,我们用这种形式,寄托我们的伤痛和哀思,表达我们的信心和勇气。在鲜艳的五星红旗下,我们并肩站立!在不屈的中华大地上,我们众志成城,为我们历经磨难的民族积蓄生的力量!”

老师说,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也算是对灾区人民的贡献,我们要快些从地震的阴影中走出。

国殇虽痛,却不能永远疼痛,逝者安息,生者坚强,人去了,心还在,路途漫漫,让我们一起走下去。

Posted by 阿邪 at  2008-06-05 22:03:01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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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紧,因此闲话少说。

今天上午全部科目都考完了。

放学的时候,鸟语老师对我说:“你鸟语考得不好喔。”

去语文办公室翻卷子,选择题答题卡抄错了,结果正面惨不忍睹。想到考完语文后我信誓旦旦的对XS说:“老子这次一定考第一!”……我他妈会被她讽刺死的。

考地理的时候还有很多时间,我在一张草稿纸上写了很多东西,关于迷茫与困顿的——酸溜溜的东西,写完后心情巨好。

回家看到在JOYO上订的东西来了,看了十多分钟《卧虎藏龙》,卡了两次,每次都会死机,不知是碟的问题还有机子的问题。

好了不说了,四点半就得坐车回学校。我看《武林外传》去喽。

Posted by 阿邪 at  2008-05-11 13:51:03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麽麽唧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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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午又得回学校了。

时间真的很可怕,有时觉得它走得太快,恨不得拖着它大步朝前走,有时又觉得它倏忽即逝,总跟不上它匆促的步伐,当我从空虚的日子中猛然惊醒时,它已经走了好远。回首望去,我的人生总有一片片惨白。

就像这次四天半的假期,定的计划一个也没实现。每天都慷慨激昂的说,要过一种全新的生活,不再懒惰不再无所事事,合理把握好每一天,可每次所有的计划都会被打盹发呆幻想看小说所取代。神经散漫惯了,怕是振作不起来了。

前几天听到了两个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都是关于癌症的。好消息是,外公和二姨婆的癌已经完全好了。坏消息是,妈妈的好朋友H得了XX癌,晚期。当时妈妈听到这个消息哭了。

我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对H的印象:好人。

H的孩子L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他比我大,我亲切的喊他“L多多(哥哥)”。

我们曾为一瓶饮料闹过别扭,曾为他庆祝10岁生日,曾躺在一张床上看《老夫子》的动画片,曾裹在被窝里被某个无聊的笑话逗得哈哈狂笑……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些纯真快乐的岁月,那些有H和L的岁月。

H的爸妈、儿子都还不知道她得了癌,如果H走了,我不知道L该怎么办,该怎么走出这件事的阴影。

有时真的很害怕死亡,我知道总有一天我身边的人都会离去,那时我该怎么办,如果宠爱我的长辈们都不在了,到那时我该怎么办。

一个人在泸县读书时常有那种感觉,觉得自己是个孤儿,没有人关爱自己,于是心里就觉得分外难过和孤寂。朋友、老师、饭店老板、房东,他们都不是我亲人,而我总固执地认为,没有哪种情感可以胜过亲情。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才能不需要亲人的关怀,能够独立的坚强的活在这个自私残酷的世界。或许,父母爱孩子,孩子接受爱,在爱中成长,然后把这爱传递给自己的孩子,这是一个不变的轮回,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借东坡的话来勉励自己吧,努力坚强的活着,接受爱,传递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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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朋友去看了《功夫之王》,不错的爆米花片,但打斗觉得不是很精彩,特技用少了,导演好像没分清武术和武侠的概念。比较喜欢《神雕侠侣》里的武打场面,多绚丽。还有就是电影时间短了点,才90多分钟。

Posted by 阿邪 at  2008-05-03 18:01:00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3) | Trackback(0)


给三个陌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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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老伯——学问渊博的反党分子 

第一次看见他是在文轩书店,那时我初三,正在音像区找《呼啸山庄》的DVD。我拿着碟的手从他身旁掠过,这时他注意到了我,和气地问:“怎么,要买文学名著改编的电影吗?”

“嗯。”我有点不知所措地答道。

“现在的年轻人啊,喜欢看文学名著的已经不多啦。喜不喜欢俄罗斯文学?”

摇摇头,“比较喜欢欧美的。”

“哈哈,欧美文学都是些追求浪漫的小资东西,适合你们这些小青年看。我现在正在研究俄罗斯文学——”他扬一扬手中的碟,名字是《列宁XXX》(名字记不清了),“——自从十月革命以后,列宁……”

老人激动地对我述说着他独到的见解,全然不顾旁人怪异的眼神,一双睿智的眼睛在宽大的眼镜背后闪闪放光。

老人说的那些话我已经记不清了,只隐约记得什么“十月革命”、“套中人”等熟悉的东西。他的话太过高深,我完全插不进话,其间我说的话只有:“唔”、“呵呵”、“是啊”……在他面前,我什么都不是。他是大海,我渺小得如同大海中一粟,渺小得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扯淡的后生小辈。

后来我们不得不分别了,他和气地问我,愿意去他家借书吗?看着他这般诚恳的目光,我竟糊里糊涂地说了声“好啊。”老人很高兴,让我明天晚上在书店等他,“你来吧,现在有很多人跟我借书,不过要打欠条呵,我记性不好……嗯,明晚7点半吧,等我把牛奶热好便来找你,呵呵……”他高兴地絮絮叨叨了好一阵,然后步履蹒跚着离开了我。

其实我当时对这些什么“社会主义”、“***”完全没有兴趣,所以我根本就不想去书店找他,况且,那天是星期六,我的作业还一点没碰,去还是不去,这个结在我心里一直纠结了一个晚上。

因为作业,我终究没有赴约。我不知道老人在那里等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会有怎样的感慨,他也许会叹息着现在年轻人的不诚信,没有求知欲,然后苦笑着无奈地离开了书店。

前天我又在书店遇见了他,当时我正翻着一本《神雕侠侣》,老人这张熟悉的面孔又凑了过来。

“哎呀,看武侠小说么?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看什么魔呀什么鬼的……”

看到他,再听到他这番话,我既惊喜又委屈,想反驳,却支支吾吾地不知该怎么说,最后终于嘟嚷了一句:“可我们语文读本里也选了金庸的小说呢。”

这时他可来劲了,开始发表起他的长篇驳论:“唉唉唉,现在编书的大多是反动派,都被现在的中国***左右了,是他们的手下,他们编的书都有政治目的的!很多人都不看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可我觉得,自打文化大革命后,中国***就变味了,都成了反动派了……(中间跳过一大段)……你的长辈们啊全是反动派们的阴谋家,都在给自己打着小算盘……”

和上次一样,我的回答照样只有“唔”、“呵呵”、“是啊”……

老人发表了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见解,然后自顾自去找书了,并没有表现对我太大的热情。我可以肯定他是记不得我的,可能是他见我正喜欢看武侠,以为我和那些喜欢看步非烟、沧月、《男生女生》的人是一类的吧。

老人走了,看着他拄着拐杖蹒跚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是因为他认不出我了?还是因为他对我不再热情?还是因为我让他失望了?……可我本来不是他所想象的哪种人啊,我只是个恶俗、没什么抱负的小人,是老人看错我了,可心里,却总是很失落,觉得不是滋味……

 

(未完)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张图片是在同学QZONE里看到的,看了这群蠢货的丑恶嘴脸后,我他妈实在忍不住了。

我操你妈,中国的事外国人有什么资格瞎参和!什么都不知道跟着瞎闹腾!看他们笑得那个样子,恶心得老子昨天的饭都喷出来了!尤其是最下面右边那女的,操,笑得多得意啊!“我们在捍卫西藏人民的人权,我们反对***专制!我们要解放西藏!我们要让民主的声音回荡在世界每一个角落!”操,多么伟大的法国人,法国人个个都是super man呵,惩恶扬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呵!——我操你们妈的逼!什么都不知道跟着瞎闹腾!仅凭媒体的几段扭曲的报道就妄下论断,一群被媒体被政府利用的狗!

法国政府连自己的领土都治理不好,有什么资格对别国说三道四!(详见西藏和科西嘉有何不一样

昨天看了印尼反华事件的图片(详见1998年印尼排华事件),在贴吧发表了一热血铿锵的帖子,结果贴被删了,号被封了。我不懂政治,不晓得什么经济全球化什么相互依赖相互制约,我只想反击,我不想看到中国这么多无辜同胞命丧异国,我不懂为什么印尼海啸我们要捐钱,我们的政府太懦弱,要是我是主席,我一分钱也不会捐,断绝和印尼的经济来往,不能让同胞的血白流!

同胞们,行动起来,支持科西嘉独立!支持爱尔兰独立!支持苏格兰独立!

Posted by 残歌 at  2008-05-02 12:28:41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一树梨花压海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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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淘到了这张碟。演洛丽塔那个女人居然四十岁。四十岁减十二岁,嗯——等于二十八。刘晓庆那年五十六,五十六减十八,嗯——等于38?

看来还是中国演员比较厉害。

封面很撩人,肉肉的,不过和译林版封面上那个妖冶的小洛不一样。这个太老太丑了。

 

昨天淘到了这张碟。

用快进看了一遍,这样已经够了。居然又是比利时拍的。

同性恋。流血的乳房。白嫩的屁股。颓靡的摇滚乐。

这种片子给我内心留下的阴影比《困惑的浪漫》还要深。在豆瓣里有简介,不过就如瓣友的影评所说,那简介纯粹是放屁。

Posted by 阿邪 at  2008-03-30 22:44:08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我的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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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我。怎么样,很帅吧,人人都那么认为。

 

 

妹妹。

 

 

寒假时照的,好温暖吧。

 

 

昨天去吃火锅。吃着吃着隔壁突然烧起来了,旁边的人都跑光了,就我们这桌人没反应。

后来幸亏没出啥事,我骂他们:“你们反应咋就弄迟钝安!万一出事了咋办!”

 

 

结账时我妈对服务员说不要发票,于是我又开教育她了:“你咋个弄不懂法安!我们政治老师说喽,交税是每个公民应尽的职务!税收是国家财政收入的主要来源!你如果每次都不要发票,就等于是帮抖老板偷税!而且每张发票都可以抽奖嘞,万一你哪天中到个几万块安?恩是,太贪小便宜喽……”

我爸在一旁应和道:“就是,就是。”

Posted by 残歌 at  2008-03-30 22:16:35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5) | Trackback(0)


遗忘之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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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荒野路可能是青鸟城里最荒僻的一条路了。这里因为年久无人打理,以致荒草丛生。然而就是在这样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却住着一个奇怪的老头。

 

老头名叫雷诺,是城里最著名也是最怪异的画家。

 

雷诺有一座哥特式的大房子。房子是灰色的,深黑色的藤蔓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斑驳的墙面,似乎想要隐藏着什么。大门已经坏了很久了,它们锈迹斑斑,在凄风的吹击下苍凉摇摆。门端上不时会有几只乌鸦停靠,它们对着阴霾的天际,唱着一首凄苦的悲歌。

 

人们对于雷诺的认知总是少得可怜,于是关于他的谣言也总是特别多。

 

“听说雷诺的一家人全被某个杀人犯杀死了,雷诺因为当时不在家里,才侥幸脱逃。后来因为他太过悲痛,所以不再留在那个令他伤心的地方,来到了青鸟城,独自住在杳无人迹的荒野路。”

 

“啧啧,多可怜的男人。不过我很喜欢他的画呢——仰天长啸的恶魔、幽僻的黑色城堡、垂死的公主——他的画总是有那么强烈的死亡气息,还有一种令人感到震撼的美感,多么天才的画家!”

 

“你知道他为什么老画那些令人绝望的东西么,那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呀!他久久不能忘记这些悲痛的事,所以就借画画来宣泄自己内心的悲愤。”

 

“唉……我理解他内心的感受。全家人都被杀死了——这种事还真让人难以释怀。”

 

“不,不是那样的!雷诺的家人并没有死!听说是因为他的老婆和别人私奔,所以……”

 

……

 

就像这样,人们每天都在讨论着关于雷诺的一切。随着雷诺的画作愈渐被人们所欣赏,他的来历也日渐成为人们所津津乐道的话题。

 

而在此时,一只久久停留在枯枝上的乌鸦,突然对着苍穹发出一声鸣叫,旋即扑扑黑色的翅膀,掠过人们的头顶,朝着天际飞去。它灰色浑浊的瞳仁里,透露出不屑和威严。

 

 

              

Chapter 2

 

雷诺的画室可以说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你一定没有看过有哪个人的画室有它那样强烈的死亡气息。

 

黑猫的狞笑。掏出自己心脏的公主。密布蝙蝠的苍穹。暴风雨下石楠丛生的荒原。

 

一切都已凋敝。一切都已成为灰色的回忆。

 

死亡。死亡。

 

雷诺一个人在画室里,枯槁的手握着画笔,不停地画着。

 

是一个女人的面孔。成熟而妩媚,樱红的朱唇下有黑痣一点,更显露出她的妖冶。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他不吃不喝不睡,一直反反复复画着这个女人的面孔。这个无数次在梦里出现过的面孔,这个一直轻轻喊着一个陌生名字的女人——蔚然——对,蔚然。她喊着的那个人叫蔚然,他是谁?这个女人又是谁?这些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和名字在他脑海里不断回放,萦绕。

 

似乎有什么魔力,趋势着雷诺不停地作画。

 

这个女人秋水般幽深的眸子里,似乎深藏着深深的怨恨。这些怨恨,使雷诺感到莫名的恐怖。

  

阁楼上的钟敲了八下。已是凌晨八点了。天色渐渐明亮起来。

 

雷诺终于放下了画笔,来到了客厅,给自己倒了杯苦艾酒。

 

雷诺来到窗前,眺望着远方无尽的荒野,思绪不断。

 

“今天是我的生日,是我的80岁生日啊。”雷诺念叨着,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酒。“50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呢。为什么我要来到这个陌生的小城呢。

 

“女人……文娴……丽塔……蔚然……”雷诺念叨着这些陌生的名字,不觉头隐隐的发痛,遂不再继续想下去。

 

他突然看见远方的浓雾之中有稀疏的光线,慢慢的,他才看清楚,是辆轿车。这可真是少见,在这条荒僻的路段居然会有车驶过。

 

然而更让雷诺惊奇的事还在后面,这辆黑色的高级轿车,竟然停靠在了他家门口!

 

会是谁呢?雷诺这样想着。

 

这时,窗外传来汽笛声——旋即,一个陌生的声音喊道:“嘿,雷诺先生!今天是您80岁生日吧!我是来给您庆贺的,我给您准备了神奇的礼物,您不想去看看吗?”

 

雷诺有些惊讶,居然有人会知道他的生日,可是,这么多年来,他从没谈及过自己的生平啊,怎会有人知道他的生日?

 

雷诺踟蹰了一阵,终于还是出去了。他想,他都这么老了,就是让坏人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

 

雷诺打开了汽车的门,坐了进去。

 

车子开动了。

 

“你是谁?”

 

“啊,我叫猫伯爵,您可以叫我伯爵先生。”

 

猫伯爵——多奇怪的名字。可这确实是一个长得像猫的男人,他有一对棕色而透明的猫眼,三根长长的胡须。戴着一顶滑稽的魔术师的帽子,穿着高贵的燕尾服。

 

“你要带我去哪?”

 

“去遗忘之路。”

 

“遗忘之路——那是哪里?我怎么没听说过?”

 

“哈,那是个神奇的地方。在那里,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雷诺没有说话。脑海里那个女人的面孔还是萦绕不散。还有那些陌生的名字。

 

文娴。蔚然。丽塔。

 

汽车缓缓行驶在这条凄凉的路上,慢慢的,消失在了浓雾深处。 

 

 

 

 

P.S

 

这是个很早以前就想写的故事。后面的情节还有很多,关于雷诺的回忆,关于他死去的家人。

 

遗忘之路,这也是我很早以前就想用的名字。有没有这样一条路呢,它承载了每个人的回忆,当生命之火快要燃尽时,会不会有这样一个伯爵先生,开着老爷车,载着你去那条遗忘之路呢。

 

在那条遗忘之路上,我们能重温过去的回忆,快乐的,温馨的,苦涩的,悲痛的,甚至——罪恶的。

 

Posted by 残歌 at  2008-03-30 14:13:20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天使之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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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始放为期4天的假。

我们这学期分科,我选了文。

入学考试考得很烂。Richard说,下学期会有去美国当交换生的机会,名额有30个。尽管我知道选上我的几率就等于赌钱——十有八九是没指望的,但我仍不禁傻傻的幻想着,也努力着,为了能去美国。我的英语成绩跟中国动画的发展大抵相同,由最初的《小蝌蚪找妈妈》到《大闹天宫》再到现在的《蓝猫淘气三千问》——之后就没什么进展了。

今天下午运气不坏,买到了《菊次郎的夏天》,而且是特价,两块钱。效果和正版一个样。另外买了《儿女一箩筐》、《色,戒》、《一一》、《见鬼》(美版)。

回到家立刻看了《菊次郎》。久石让的那首名叫《Summer》的曲子,听了好多遍,可每次听时都会感觉有海风吹拂,能看见蓝色纯净的的天空。

演员的表演比较神经质,用现代的观点来说,就是内涵。

片中基本上没什么对话。有着碧绿麦田的小镇、干净的人迹罕至的公路、蔚蓝色的海,这些干净明丽的景色大片大片的出现。

北野武和正男坐在海边上。

北野拿出了天使之铃,说,你看,这是个天使之铃,只要摇一摇,就会有天使出现,实现你的心愿。

骗人的。小男孩木讷地望着海平线。

怎么会呢,你试试呀,来,摇一摇,天使真的会出现喔。

……

他们站在海边,背影很让人心酸。

最后,天使当然不会出现。

应该说是一部很安静的片子。北野武在对情节的处理上不够紧凑,但在这些舒缓的安静间,却更诠释出了一种安详的、仅夏天独有的感觉。

最后没有看完,我耐心不够。

这是部适合在夏天的空调屋内看的电影。用一颗平静的心去看。可我比较浮躁,也等不到夏天到来。

说道夏天,这是个多美好的名词。可我现在一想到夏天就会立刻联想到郭敬明和明晓溪。这些垃圾,把我心中美好的夏天给玷污了。

夏天不属于恋爱,夏天不属于小资,夏天不属于你们这些恶心的人。

夏天属于我,属于像我一样穿着拖鞋流连在太阳下的旷野的人。

暮春三月,我穿着人字拖鞋在窗台守望,守望夏天的来临。

 

前几天看《桑格格的小时候》,读到这样一句触目心惊的句子:

俱乐部那边有个烂房子,里面有很多大便,那不是普通的大便,最大坨的是国王,第二大坨的是王后,剩下的都是王子和公主,我们晚上回去睡觉的时候,他们就会显形出来跳舞。

Posted by 阿邪 at  2008-03-28 23:16:50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无处不在的津川馆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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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深夜的时候,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王溢嘉的《变态心理揭秘》,越看心里越是觉得毛毛的。我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人类,特别是精神病人。周德东说,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莫过于精神病人脑里的影像。总觉得精神病是一种很奇特诡异的病,一个外表正常的人,他怎么就会疯疯癫癫,焦躁不安,歇斯底里,到底在他们脑海里有什么样的影像使他们如此不安,他们看到了什么?我想如果把他们脑海里的影像传输到屏幕上,一定是异常的诡异骇人。

书中提到一个关于“惧旷症”的例子。个案中的男病人不敢独自出门,他总是害怕一个人跨过空荡荡的大街和广场,走过一段不过几十米的路程,对他来说却比登天还难。这个例子突然让我联想到了梵高的这幅画:

 

 

说到恐惧就想到了恐怖片,小时候看过的恐怖片不计其数,而真正给自己留下印象的却很少。恐怖片没吓着我,《柯南》倒是把我吓着了。记得最初看柯南是在一小伙伴家看的,当时看这动画画质粗糙,配音恶心,想来肯定没什么好看的,没想到一看就入了迷。当时看了“图书馆杀人事件”,里面那个津川馆长至今我都不能释怀。当时我房间有两个门,一个是通客厅的,一个是通阳台的。通阳台的那门关不紧,还是半透明的。晚上风一吹就会摇晃。那时我总担心门上会出现津川馆长枯瘦的身影,门缝里会突然出现一只可怕的眼睛或者雪白的手,然后门缝慢慢扩大,津川馆长的脸透了进来……

直到现在我都还在害怕无所不在的津川馆长。譬如,洗脸的时候,我会害怕镜子上会一下子出现他恐怖的脸;晚上没人的时候,特别是现在……夜阑人静时,上完网我会不太敢出房间……我害怕津川馆长突然从空洞洞的门洞蹿出来;睡觉时,我会害怕他贴着窗户深深地看着我。

够了,不写这个了,等会我还要睡觉。

最近写童话上瘾了,脑子大多时候都处于一种幻想的状态(这个幻想指的是性幻想以外的幻想)。一个内心肮脏的人也喜欢写童话,这看上去是个很大的讽刺,但是,又有谁规定过写童话必须让心底纯洁的人写呢。我只不过喜欢那样一种感觉,那种沉浸在幻想中的感觉。我的幻想中,有蓝宝石,有燕子,有夜莺,有玫瑰,有青鸟,有麦草,有海水,有森林……

写童话的时候脸颊一直都很红,大概觉得那种状态很“温馨”(我不知该怎样表达这样的状态)。我喜欢写童话,但不喜欢看童话。我喜欢悲伤的,抑或温馨的,并带着美感的童话,不喜欢有“鸡大婶鸭先生熊爸爸”的那种童话。

刚才我在贴吧看到了津川馆长的图片。时隔这么久,却还是这么触目心惊。虽说按剧情来讲他早都该枪毙了。够胆的孩子去看看吧,我可没勇气把他老人家的图发在博客上.

我是津川,你够胆就点我!

Posted by 残歌 at  2008-02-15 00:58:41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拾荒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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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这是一个平淡的冬日。

 

天空还是和往常一样阴霾,晦暗的乌云沉重的压着这个城市。空气中散发着糜烂的味道,腐蚀着这个城市的一切。

 

青鸟城是个富裕的城市。在这里,没有贫穷,人们从不为衣食烦恼。

 

青鸟城原本是个美丽的城市,它面朝青鸟海,背靠月樱山。月樱树常年的开放,绚烂的蓝色花瓣伴随柔风飘洒在青鸟城,余香绕城,弥久不散。青鸟在蔚蓝的苍穹随着月樱花旋舞、歌唱。据说,青鸟是一种散发着青色光芒的圣洁而神秘的鸟,它们喜欢栖居在和谐美好的城市。它们体态修长,如一位儒雅而不失阳刚的王子,喜欢在天际随着月樱花瓣起舞,喜欢对着朝霞与暮霭,流岚与虹霓歌唱。据说,它们来自天际彼端,象征着幸福与美好,如果听着他们的歌声许愿,愿望就一定能够实现。

 

那个时候,青鸟城的天很蓝,蓝得和那时的人一样,纯澈而美好。那个时候,青鸟城的月樱花很蓝,蓝得和那时人们的心情一样,豁达而开朗。

 

而今,一切都变了。

 

青鸟城已经很久没有青鸟了。

 

月樱树一夜之间在月樱山上全部消失。很多人曾在那天凌晨看见,成片成片的月樱树,离开了月樱山,飞向月亮。顷刻之间,月樱山成了光秃秃的一片,月樱树走得那么突然决然,连一片树叶,也不曾留下。

 

人们在惊叹之余,并没有多大的惋惜。毕竟他们富裕了,他们手里阔绰了,只要有钱,失去这些也无妨。

 

就这样,天空不再蔚蓝,空气不再清晰,一切都成了灰色的,青鸟城像是受了诅咒。人们不再也不能够再驻足在月樱山下,青鸟海边,聆听青鸟的鸣唱,被馨风吹抚。他们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日整夜地数着钱,一万,两万,三万……他们把这些钱锁在保险房里,警惕地守着房门,不让一只苍蝇飞进。

 

就在这个平淡的冬日,青鸟城来了一个陌生人。

 

他是个拾荒者,从某个遥远的国度流浪到这里。

 

他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总是提着一个大大的麻袋。

 

他目光凄然,游走在青鸟城各个角落。

 

他能捡到什么呢?青鸟城的街道干净到一尘不染,什么都没有,除了糜烂的空气,他什么也捡不到。可是,他依然每天都弯着腰,眯着双眼在空气中仔细寻索,然后,“拿起”空气,扔入他鼓鼓的麻袋。

 

“妈妈,他在捡什么呐?”一个小女孩趴在窗台上,问身旁的妈妈。

 

“不知道。这人八成是个疯子,不知从哪来的,瞧他那样,脏兮兮的,真恶心。”

 

“他麻袋鼓鼓的,装的什么呀?”

 

“谁知道哪,也许是从别地捡来的破烂。别看了,小心他到咱们家来讨钱。”孩子的妈妈厌恶地瞥了拾荒人一眼,拉上了窗帘。

 

 

 

    

Chapter 2

 

小女孩叫诺,一个整天叽叽喳喳,满脑子奇思异想的女孩。

 

诺今年6岁了,她最喜欢听奶奶讲青鸟城的故事。

 

每个夜晚,奶奶都会躺在床上,握着小孙女儿的手,给她讲那些神奇的青鸟、那些美丽的月樱树……

 

尽管这些故事奶奶已经讲过很多遍了,但诺总是听不够。她总说:“奶奶,再讲一个吧,最后一个,最后一个。”

 

奶奶说:“好吧,最后一个,最后一个,这次真的是最后一个了啊……”

 

奶奶耐心地讲,诺专心地听,慢慢的,诺的眼皮变得沉重起来,最后,她的精力再也无法集中,视线在火光中慢慢模糊,诺缓缓地沉入了梦乡……

 

奶奶的声音也越来越沉浊,到最后,如巧克力般,终于慢慢融化在了房间温暖的空气中,只留下,甜甜的香味。

  

这个夜晚,壁炉的火烧得很旺。诺和奶奶躺在床上,诺依偎在奶奶身上。奶奶穿着褐色的厚毛衣,依偎起来感觉很温暖,还可以闻到淡淡的香味。

 

过了很久,奶奶终于开话了。

 

“丫头,今天几号呀?”

 

“六号,奶奶,今天是二月六号。”

 

“六号……二月六号……”奶奶慈祥的目光突然变得凄婉,她苍老的手轻轻地颤抖起来。

 

又是一阵沉默。

 

“奶奶,你怎么了?”

 

“没什么……”奶奶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丫头,奶奶今天给你讲你爷爷的故事,好吗?”

 

“爷爷?我有爷爷吗?”

 

“是啊,当然有。你爷爷啊,以前是青鸟城里有名的铁匠,他打出来的东西既精致又漂亮,人们都喜欢到他那里买东西。

 

“奶奶年轻时可是个千金大小姐。那时奶奶喜欢你爷爷,可奶奶的爹爹不答应,他看不起你爷爷,说他只是个穷铁匠,能干出什么大事儿呢。奶奶为了这事和爹爹又吵又闹,爹爹不耐烦了,于是叫来你爷爷,对他说,倘若你能在今晚之内送给我女儿一朵红玫瑰,那我就把女儿许配给你。那可是大冬天啊,漫天飞雪,哪能找到红玫瑰啊。你爷爷犹豫了一阵,毅然走出了我们家大门。你爷爷说,他一定要找到红玫瑰。

 

“后来呵,奇迹真的发生了,你爷爷真的找到了一朵红玫瑰。奶奶的爹爹惊呆了,这下他没辙了,不得不把我许配给了你爷爷。

 

“后来我问他,这么冷的天,怎么会有红玫瑰呢?他说,那天,天很冷,他一个人在山上瞎逛,他几乎绝望了,他知道,他是绝对不会找到红玫瑰的。可是,就在这时,深紫色的苍穹突然传来优美的歌声,慢慢的,一个青色的影子向你爷爷飞了过来,停靠在你爷爷身旁。你爷爷觉得它太美啦,它的歌声太动人啦,于是便忘我地欣赏起来。青鸟婉转而空灵的歌声回荡在山谷,你爷爷完全被青鸟的歌声迷住了。